• 即兴恶习 - [即兴笔赋]

    2007-12-13

    当一行人在台上疯狂即兴时,突然有一个乐手,悄悄放下乐器,溜下台去、、、受此感染,当最后那位闭着眼睛倾听演奏的外国乐手睁开眼睛时,发现只剩下他一位了!怎么办?是去是留,你看着办吧!尴尬,不安,羞愧、、、这种感受是难以言说的。

   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是之前溜走的乐手觉得其他人不配与他即兴吗?凭我敏锐的观察力,不是的。

    这是一种即兴的恶习。不尊重音乐,乐德有问题;不尊重他人,人品有问题。

    多年前,在南三里屯的丛林酒吧,一行人疯狂玩即兴后,惹...
  • 北京垃圾 - [即兴笔赋]

    2007-12-11

    十年前,我住在圆明园。有一个弹箱琴的哥们,好唱罗大佑的歌。

    许多时候,我们拎着酒瓶,坐在废墟旁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他唱道:

    我每天走过那北京城,看到各种垃圾堆在眼前,

    眼前飘来一阵浓浓的烟,哎,于是我们欢呼:

    垃圾的北京城,垃圾的北京居民、、、

    许多歌我都记不起来了,唯独这首歌我怎么也忘不了。

    那时侯的暂住证让我们很窝火,唱这首歌时我们不免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、、、...
  • 如果拒绝爱 - [即兴笔赋]

    2007-12-10

    如果你不能原谅一个人的无知,很快,你就会进入无知状态;

    如果你不能原谅一个人的无耻,很快,你也会变得无耻;

    多情的父母给了我们肉体,我们有理由让生命更加鲜活;

    但你如果拒绝了爱,生命的鲜活将沦为行尸。 

    在D22与Matthew Shipp即兴演出结束后,我轻松地离开五道口,那个离圆明园很近的地方。 

  • 总是平白无故地,觉得他人俗不可耐;然而,忍了又忍;实在无法忍受,只有选择离开。出了那个地方,拦车一辆,车随风动,顿感无比轻松、、、不经意间,抬头一看,路灯在电线杆上狞笑。秋后的北京,浮尘、薄雾又起,如同我那脆弱的神经:虚,且缥缈、、、
  • 这次回北京,混迹乐坛,又有新发现:昔日一起“死嗑”摇滚乐的老战友,今日已经成为“摇滚明星”!其装扮不外乎:长发,衣着光鲜或酷,墨镜;晚上,将墨镜架在长发上,或是架在一顶较为特别、时尚的帽檐上。中国需要摇滚明星吗?中国有摇滚明星吗?中国摇滚从最初的崔健到魔岩三杰,一排排的摇滚明星给了中国摇滚乐迷希望,同时也让后来洞开双眼的乐迷失望。变化多端的中国,信息万变的时代,乐迷有了更多的选择。过去的歌迷不知道什么是摇滚,分不清什么是民谣。今天的歌迷已经很清楚什么死亡民谣。过去的乐评人坚持自己的理想,歌颂自己喜爱的音乐;今天的乐评人已经依附在某媒体,知道怎么靠文字来生活。至于本土的摇滚明星,只不过是自我膨胀后,被某些...